December 18
布罗代尔《地中海》
英国的一位史学史研究者这样说:“几乎没有历史学家想要模仿《地中海》,有能力从事这一工作的人更是凤毛麟角。”(彼得·伯克《法国史学革命:年鉴学派,1929—1989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,页37)今天上午读到这段话,很是吃惊,差点把喝着的咖啡喷到书上。也许确实没有人会否认《地中海》的无法超越性,但是竟没有人想要去“模仿”,令人匪夷所思。“传统”史学的渍染没有令我忘记理论——至少是理论的向往,于是急检书架,找出尘埃中的“地中海”。面对着这样一部就像托尔斯泰《战争与和平》那样的,“一劳永逸地扩大了它所采用的写作文体的可能性”的伟大著作,我就不信这世上竟没有人依着这大葫芦的样子去画一个小瓢。